开户体验金不要申请-如果能粉碎身体,我们就获得了自由

2020-01-07 09:29:10 来源: 网络

开户体验金不要申请-如果能粉碎身体,我们就获得了自由

开户体验金不要申请,安东尼·葛姆雷1950年生于伦敦,21岁毕业于剑桥大学三一学院,主修人类学、考古学和艺术史。在一段为期三年的印度浪游之旅后,葛姆雷回到伦敦进行系统化的艺术学习——先后念了圣马丁(csm)、金匠学院(goldsmith)和斯雷德艺术学院(slade),并于70年代末开始他的职业艺术家生涯。

「身体」是安东尼·葛姆雷大部分作品的题材——但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身体。事实上,他对身体的理解和创造正是为了粉碎人们对身体的陈旧想象。凭借对身体与空间关系的构筑,安东尼·葛姆雷成为在世最知名的雕塑大师。代表作《北方天使》《别处》等作为公共雕塑永久展出,其作品在拍卖市场也广受欢迎,根据美国杂志complex发布的调查,安东尼·葛姆雷的身家在在世当代艺术家中排名第八,甚至高于大卫·霍克尼和村上隆。

1994年,安东尼·葛姆雷获得特纳奖,一个极其重要同时也饱受争议的英国当代艺术大奖,2003年成为皇家院士。

其最新展览《屯蒙》(host)2016年3月19日于北京常青画廊开展。展览将持续到8月20日。

安东尼·葛姆雷,著名雕塑、装置艺术家

文 |洪鹄

第三次来到中国,安东尼·葛姆雷带来的作品叫作host(屯蒙)。为了寻找这两个中文字他费了一番功夫,直到有人建议他读读《易经》。在这份古老的文本里,「屯蒙」意味着天地万物之始生,这和葛姆雷颇为玄乎的将他的这件作品描述为「生命化育之地」不谋而合。那么,就是它了。

3月,798艺术区常青画廊。一半以上的空间变成了注水池——这是来自天津港的海水,深23厘米。注水池的视觉效果呈土褐色,这得拜水下那些从昌平区运来的红土所赐。以50:50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件合约95立方米的作品。这并不是一件完全开放的作品,它被封锁在一个视觉区域内,通往作品的窗口有三个,每一个都非常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当然,你还可以爬上画廊的二楼或三楼俯瞰「屯蒙」,这时你看到的除了注水池,可能还包括一楼那三个小窗口里探出的脑袋——来自几个打量着注水池的疑惑观众。

▲ 安东尼·葛姆雷作品《屯蒙》

寻找当代艺术的中心思想始终是困扰新兴的中国艺术观众的问题之一,无论艺术家如何振臂疾呼「忘掉主题!放下成见!用你的行动参与!感受就行!」面对这一池不加阐释的汤水,大部分人仍有理由感到焦虑。安东尼·葛姆雷对此所做的「导读」是:

他试图通过这种把一洼原始的水和泥土引入博物馆的方式,在「文化框架」里搭建一个毫无诉求甚至看似混沌的「自然力世界」。而面对这幅人造图景的你,或惊讶,或困惑,或平静,你的参与共同完成了这件作品,观看者本身也成为了作品的一部分。

而当这种体验发生在公共空间时,观者的反应往往更加强烈。试想你此刻正穿过香港中环,突然瞥到摩天大楼的最高处的边缘有个一动不动的人影。你是会无视,还是会报警?这是葛姆雷的作品「视界·香港」(他更喜欢叫它「向上看」),31个人形雕塑被置于中西区方圆1公里的建筑物顶层天台上——长达6个月时间。他喜欢玩这种游戏,尤其是在典型的大都会——伦敦,纽约,里约热内卢。

▲ 安东尼·葛姆雷作品《视界·香港》

比如在通勤高峰的伦敦金融城,这种人形雕塑被安在摩肩接踵的过街斑马线上(「来,撞我啊」),而那些在傍晚经过滑铁卢大桥的人真的会去报警,因为南岸艺术中心的顶端「有人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跳楼了」。

艺术家的意图或许是:通过雕塑这样一个小小的行为,干扰你原先的步调,打断城市「应有」的节奏。「高密度的城市生活是否真正属于我们?」葛姆雷反问,当我们像急行军一样匆匆走在路上、当我们从狭小的窗口打量街对面同样狭小的窗口,我们是否会感觉自己的肉身和钢筋水泥已融为一体?我是城市的一部分吗?而我又为什么接受了自己(以及这种疏离感)是高密度城市的一部分的观点?葛姆雷告诉《人物》:思考这些,并不是出于浪漫主义的避世,「我们应当去寻求解释,我们不应该把城市看成是生来就如此的、既成的」。

葛姆雷1968年进入剑桥念书,其时,巴黎学生革命刚刚结束,「我们开始紧追他们的脚步」。他回忆自己是「68一代」时仍然带着骄傲:「我们占领了剑桥理事会的房子,在大学委员会争取到了代表席位,我们反对越战,反对不公正的歧视性移民政策……」毕业后他去了印度,一呆就是3年,学习懒散和冥想,并确立了自己相比做一个人类学家更应该成为一名艺术家的志向。印度给予他最大的恩赐在于放松,让他从天主教那种「讨厌的精神控制」中彻底解放出来。「我是在天主教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的,这种传统中身体作为罪恶的源泉而饱受压制。身体被牺牲了,为了避免罪恶。人生就是赎罪。印度让我知道了这有多粗暴,它才导致迷失。」

1977年他做的第一个作品,是在雪地滑倒,再滑倒,留下一连串的身体印记。四年后,游戏的材料从雪变成了面包,600块土司搭成了「面包床」,他用啃的方式,从床上啃出了两个和他本人一样大的人形。「于是它之后看起来像个双人墓床」。在对中央美院的学生们回忆这些早期作品时,葛姆雷表示它们「不是太好」,但这个阶段他已经在厘清他关于身体的想法。简单的说,他要让身体成为主题本身,而不是故事的一部分。

▲ 「身体」系列

「我用『身体』而不是『人像』来称呼。」安东尼·葛姆雷强调。人像充满西方艺术史,被用来讲述神话故事,历史故事,到后来的英雄故事——在文艺复兴之后,「人」被大写了,但「人像」依然是媒介而不是目的。无论是高大俊美的,还是丑陋难辨的人像,都在为「情节」「意义」「叙事」服务。而要创造人像,你必须对解剖学有所理解,「如果你不能可靠的展现肌肉和皮肤之间的关系,你就不算一位像样的艺术家」。即使罗丹的雕塑也不过如此。在固定的房间里,是固定的作品。人们带着固定的期待走向它,欣赏其所表现的痛苦、戏剧性与美。

安东尼·葛姆雷认为,这一切都是可怕的过时。「我希望能重新审视这一艺术史上被滥用的手法。」在他看来,艺术的目的不在于为人类提供解剖上的镜像,或是为表象提供镜像。比如身体——它除了由骨骼、皮肤、70%的水、嘴里的500亿细胞构成,它除了能反应出健康、繁殖力、社会地位、衰老或喜悦,它还可以是其他什么吗?这是身体的科学性和文学性,安东尼·葛姆雷表示它不感兴趣,它感兴趣的是「身体的隐喻性」,换句话说,我们是否可以将身体看作一个存在的空间呢?——而不仅仅是一个已知或被想像的物体。

▲ 「身体」系列

于是葛姆雷在这样的思考中逐渐形成了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1998年,一座叫「北方天使」的雕塑耸立在了英国城市纽卡斯尔的高速公路入口。这是高达50米的人形「天使」,葛姆雷曾暗示这巨大的、同时极端简洁的的玩意是对天主教的反叛,这也让作品一诞生就引发了巨大争议。当然,现在,「北方天使」早已成了纽卡斯尔的城市名片,而南方不止一个城市都曾找到葛姆雷,希望他能再创作一个「南方天使」。

▲ 安东尼·葛姆雷作品《北方天使》

在葛姆雷的手中,身体从「实心」变成「空心」,从躯干简化为线条,从充满「人类情感与道德」走向一种纯粹的建筑语言。和《屯蒙》同时展出的五件「身体」来自葛姆雷的软钢雕塑系列《驻》,他用搭房子的方法建出了头、躯干、四肢,纤细的材料和空洞的结构看起来如此稳定,同时充满脆弱——这是所谓抽象的人,隐喻的人,还是抹平一切差异后的人?

▲ 安东尼·葛姆雷作品《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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